其次,不在是否有区位优势
我国有些地区区位优势相当明显,但发展速度却非常缓慢,而另外一些没有明显的区位优势的地区则发展势头良好。内蒙古自治区没有什么区位优势,但却可以举出伊利、蒙牛、草原兴发等一批知名品牌,最近几年经济发展一直名列前茅。以“小商品海洋,购物者天堂”著称的浙江义乌,在交易模式提升的同时,市场也正变得越来越国际化,出口贸易额已经开始超过国内贸易额,市场上95%的商户都做外贸生意,每天有800多个集装箱从义乌出口到世界各地。在联合国公布的全球50万种商品中,32万种可以在中国的义乌买到,2003年商品交易额达280多亿元。而它只是个既不临海也无资源、城区面积只有50平方公里的小城市。支撑义乌市场的,几乎全是民营企业。现在看来我们应当重新认识区域优势,区位优势并不在于地理位置上的优势,而在于有没有发展市场经济和民营经济的网络和氛围。
再次,不在历史的长短
一些历史相对悠久的国家,现在大多经济落后,相反很多历史不长的国家和地区则经济发达。如美国只有200多年的历史,新加坡、香港、澳大利亚此前均为英国殖民地。又以我国国内为例,中原文明历史悠久,而东南沿海相对来讲历史则短一些。这里需要指出的是,所谓的历史悠久,在我国主要表现为自然经济的历史,它所蕴含的传统文明其实是和市场经济很难协调的,如重农轻商、官本位意识,中庸之道,知足常乐,安贫乐道,不患寡而患不均等等,而市场经济则强调独立、创新、资源的自由流动,而历史相对较短的国家和地区则没有历史的包袱,面对市场经济的基本要求容易达成共识。
最后,甚至也不在人是否聪明
一种体制和文化可以调动挖掘人的潜能,而另一种体制和文化则可能压制人的聪明才智。人的潜能是无限的,关键在于它所处的制度安排是否有利于调动挖掘其潜能。一个国家的教育是否能够促进经济发展社会进步,关键在于用什么方法教育人,把人教育成什么样的人。不可否认的是,传统的儒家文化在鼓励创新,挖掘潜力上有所欠缺。教育也存在着和市场经济结合的问题。美国硅谷只有一所二战时名不经传的斯坦福大学,却由于其与市场经济紧密结合而对新经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如果教育不改革,不和市场经济紧密结合,即使某个地区大学数量很多,它对科技进步和经济发展的作用也不会很大。
我们可以发现,全世界市场经济发达的地方,民营经济都发达。换言之,民营经济是市场经济的主体支撑者。在一定意义上,我们不妨把市场经济的魅力看作是民营经济的魅力。